季枯荣

时间久了自己也不清楚了

我的肥皂小鸭子,它好可怜。

它不能像别的小鸭子一样游泳。

想起来小时候和妈妈吵架(只是我单方面挨骂)那天才发现我是一个什么都说不出来的人,没办法和人辩解,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里,好疼,憋的我声泪俱下,就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觉得自己好没用啊

真的很难选啊,老师

La vida 

我们变成如今的样子

一颗水滴

睡前找到了初中的日记本,大概看了一眼,那时候的我还是个没什么恒心的孩子,记日记东一天西一天有时候一隔一两年……(虽然现在也不见得有什么恒心但是起码每天都写点东西,年纪大了点就知道记录的宝贵了,古人诚不欺我也)


初一的时候无论是字还是内容都有点幼稚,但是关于现在在我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已经看到了苗头,果然量变促成质变,而这个量变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只是时间多少的问题,我变成什么样了而已。


看了初四的一段关于白杨树的描写,想起了几年前那些在阳光和微风一起作用下像火一样平静但热烈“灼烧”的白杨叶,感叹当年文笔之好(好像有点不要脸但是现在的我觉得真的很好),对比现在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想到什么写什么除了自己没人能看明白的思维极其跳跃的日记,简直要感叹一句,我真是越长越完蛋。


写日记还是挺好玩的,高中倒是林林总总记了不少,虽然也不是每天都记,但比初中的好看一些,初中的内容多少有点中二病之嫌,有点不堪入目,但是也很让我怀念。


我很想你们。


我也很想忘记一些事情。


我现在过得真的不太好,但也不太糟。


大概是又无奈又难过吧。


我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前言不搭后语,大概是有原因的。因为有些东西,小时候敢抱怨敢矫情在本子里,自己可以安慰自己;长大之后,有些情绪想忘记想抛却都来不及,更别提把他们记下来来日按图索骥再回忆一遍了,我没有小时候无畏幼稚了,小时候我想不深,现在我不敢深想。


简直想大哭一声,原来那些问题和情绪一直都在,而我和他们抵抗了这么多年,情绪越来越厚重难以撼动,问题甚至还增加了。


黑色的那本不想打开,我记得我那个冬天躺在床上觉得一切聊无趣味,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躺着,自生自灭。我记得我在那个本子上写了很多糟糕的话,在漆黑的夜里,近乎自虐一样逼着自己去思考并描写当时那种痛苦的情绪,一遍又一遍。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床上下来的了,怎么走出来的,我只知道我不应该看那个本子,不要给自己找罪受。


右眼有点疼,干巴巴的,流不出眼泪。


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各式各样的难处和痛苦,所以少了我一个也不会有什么区别,大家都会在第二天早上醒来,做好自己,然后在夜晚消解苦楚,沉沉睡去。


但是我是我自己嘛,我难过了也想矫情一下,不管别人如何。


所以就是,大概我真的很难过,但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会熬过去的。


这不是什么坚强,这和坚强这种闪闪发光的品质八杆子打不到关系,这是妥协。


对所有人,对我自己。


我妥协了,我才能过去。


不然,我就真的过不去。


过不去,对谁都没好处。


如果有人能义无反顾,我奉陪到底。


没有的话,大概就像烂在秋天的杨树叶,孤独而又痛苦的在夏日灼烧了自己,在深秋抱着泥土死去。


不想疼







告白

我想我很爱她


我会想很多


我想如果我们在一起了,我会给她她想要的一切,我会永远爱她,我会学着给她做她喜欢的水果披萨,她爱吃的榴莲冰淇淋。她晕车严重,我们出门的时候我会给她带温醋水,风油精。我会拉着她的手,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看见她的第一眼,我就想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点伤害。


如果,我没有那么幸运,我们没能在一起


一想到有一天她可能会依偎在哪个男人的怀里,我就感到钻心的痛苦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痛哭不止


我怕我会伤害她,我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我怕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的错觉


我怕失去她


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我一想到,如果将来,我们在一起了


早上我们出去工作,我给她做她爱吃的东西,给她备好晕车药,然后我们一起出门各自工作


见不到面的时候我会给她发消息


我会问她在做什么,吃饭了吗?吃什么了?工作顺利吗?


晚上我们回到家,我给她做她爱吃的菜,然后听她今天做了什么,遇到了谁,有哪些有趣的事难过的事


我们一起洗脚洗衣服喂猫,团在一起看电视,然后相拥睡去


如果这是真的,我就是这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了


老天,请你赐我这份幸运吧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她